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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恢复了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。 “原来是福二公子。”她说，“这么晚了，您来探望小燕子姑娘？” 尔泰看着她，目光平静。 “嬷嬷来得也不早。”他说，“这么一大早，就来看小燕子姑娘，倒是勤快。” 容嬷嬷的笑容僵了一瞬。 小燕子坐在床上，看看容嬷嬷，又看看尔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容嬷嬷干笑了一声。 “老奴是奉皇后娘娘的命，来看看姑娘的伤。”她说，“倒是福二公子，这么早就来，是有什么要紧事？” “有。”尔泰说，“我娘让我来问问小燕子姑娘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。福家可以帮着置办。” 容嬷嬷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 “福夫人倒是心善。”她说。 “嬷嬷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