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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力有时穷，即便是武功天下第一，也不能面面俱到，事事躬亲。」 深深看了一眼石鸿，公羊羽接过风吹落的一枚树叶： 「黎渊的天赋根骨，放眼惠州也是顶尖，若有他相助，你才能静心练武，而不至于四处奔波……」 吹落掌中树叶，公羊羽说着往事： 「一如老夫与韩垂钧。这些年来，老夫不好杀的人，他去杀，老夫不好做的事，他去做， 老夫不好灭的门，他去灭……」 这…… 石鸿抬头，神色愕然。 这些他也曾有猜测，但真个得到证实，心里还是不免震惊。 「你曾问我，韩垂钧悖逆嚣狂，老夫为何能容，现在，知道了？」 「弟子，弟子明白了！」 「那黎渊……」 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