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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更天了。 军营的夜短暂而警觉。远处隐约传来火头军起身的动静，铁锅碰撞，柴火噼啪。他翻身坐起，昨夜的疲惫在31点武力的支撑下消退了大半，只是腹中饥饿感如擂鼓般响起。 不多时，帐帘被掀开一道缝，赵敢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和两块黑乎乎的饼子。 “郭公子醒了？军中早饭简陋，将就着用些。”赵敢将东西放在矮几上。碗里是混着些菜叶和零碎豆子的粟米粥，饼子则是杂粮混合，硬得能当砖头。 郭曜道了声谢，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喝。粥很稀，但温热，顺着食道下去，总算压下了那股饥饿。他又拿起饼子，用力掰下一小块，在粥里泡软了才送进嘴里，艰难但坚决地咀嚼着。 赵敢在旁边看着，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这位公子哥，吃起这猪食般的军粮，居然面不改色，还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