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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却压不住那股无形的威压。她能感觉到御座上那道目光，沉甸甸地落在自已身上，带着审视，更带着一种她一时无法辨明的复杂意味。方才皇帝看见她腰间锦鲤玉佩时，那一瞬间的瞳孔骤缩与气息凝滞，并未逃过她玲珑心的感知，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、追忆，甚至是一丝……痛楚的情绪。 她垂着头，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身旁同样跪着的顾长渊。他背脊挺得笔直，如同雪压不弯的青松，那份属于太子的从容此刻像是绷紧的弓弦。而另一侧，首辅沈墨言紫袍玉带，姿态恭谨，可周身散发出的，是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旋涡，阴冷、粘稠，带着算计与杀机。 “陆氏。”皇帝的声音终于响起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，平缓中透着深宫帝王的莫测，“抬起头来。” 陆清晏依言抬头，目光谦卑地垂下，仍不敢直视天颜，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