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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积雪没过脚踝，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咯吱声。 他依旧走得稳。 林墨尘一路观察，心中惊叹愈深。张玄不用搀扶，不用探路，甚至能提前避开路上凸起的土块、冻硬的草根、隐藏在雪下的小坑，每一步都精准得如同亲眼所见。 这便是先天道瞳的本能。 肉眼虽闭，心眼已开。天地阴阳、气流起伏、地势高低，在他心中自成一幅清晰无比的卦图。 “先生的卦感，已经深入本能了。”林墨尘忍不住轻声叹道，“寻常卦师苦修百年，也难及先生万一。” 张玄没有接话，只是轻轻按住怀里的三枚铜钱。 铜钱温润，贴着心口，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安定下来。 从林墨尘口中得知身世真相后，那些过往二十年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、预感、莫名心悸，此刻全都...